到达航空公司时,我发现我不是最早的,大门外已经停了十几辆小汽车,仔细看了下都是私家车,大多数档次还不错,价值七八十万左右,只有两三辆计程车。这说明一个问题,空姐的身价毕竟与众不同啊。
一眨眼十点半了,不少等候的人都不耐烦地从车里出来,站在路边抽烟。这时听到大门里面传来喧笑声,紧接着空姐们三三两两地从里面出来。我赶紧打开车门站出去,试图在众
| 多身影中寻找荆红花,还有…….她。可惜人太多,差不多的身材,穿着相同的制服,靠着一点灯光很难辨认。 “小白。”荆红花突然出现在我身边,拉拉我的衣袖。 旁边两个空姐嘻嘻哈哈说:“看傻了吧,哈哈。” 我冲她们笑笑,都是长得不错的美女,对荆红花说:“快上车吧。” 她懒懒有些撒娇地说:“累死了,这个老师真变态,愣是越讲越精神。” 谈判如想象中那样艰难和复杂,我们自以为准备充分,可真的坐到谈判桌前时才发现还有许多功课没有做。收购企业对我、对井经理、对芮尧,对我们整个公司来说都是新的尝试和探索。我急中生智避开厂方提出的问题,列出几个他们财务报表中的破绽,要求解释和说明情况。这一来他们也陷入尴尬和惊疑中。双方均无心再谈,约定下一回合的时间后草草收场。 在厂门口遇到连夫人,公司曾经的黄金客户,我们相对无言只是浅浅打了个招呼。唉,商界就是这样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携手合作时海誓山盟,天荒地老,吞并收购时白刃相见,刺刀见红。这种事我听父亲说过许多许多,见怪不怪。 出门后芮尧笑道:“看不出你的口才这么好,思路又清晰,比专职谈判高手还强呢。” 我表示过奖了,问道:“你们回公司吗?我我准备直接回家。” 芮尧点点头,用极为奇怪的眼神看看我,欲言又止。 这一瞬间我的心微微一动,心头拥起说不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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