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总想清理陈年旧帐,不要做没有价值的事。从工作上讲我很欣赏芮小姐,精明能干,反应敏捷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小羽啊,不能以自己的好恶决定衡量人才的标准,那样在你面前永远围绕的是投其所好的人,”他顿了顿,“当然上次我和你妈跟你谈的事你可以再认真考虑一下。”
我腾一下站起来:“我不希望你们干涉我的私事!”
父亲沉着脸道:“又来了,注意和我说话的态度!作为公司的灵魂和核心,你没有私事,就象孝庄对顺治说过,家事即国事,一切事情都要围绕是否对公司有利来决策,从这个角度上讲,我可以说了算!” 我威胁道:“现在你是董事长可以说了算,等我说了算的时候,我可以自由选择,就算结了婚也可以离婚。” 父亲冷笑地看着我:“好,你的翅膀硬了,敢跟我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我在你爷爷面前从来不敢说一句重话。办了几桩大事尾巴就翘上天,以企业当家人的标准来衡量你还相差甚远。” 下班前父亲将我叫到他办公室,我看到了昔日的上司,曾经的朋友,今后的秘书,芮尧。 她笑语盈盈地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,问候道:“少爷好。”她的角色转换很快,反使我有些不适应了。我发现自己面对芮尧时心理上就处于下风,这种状况让我万分恼火。 我微笑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 父亲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道:“从今天起,你们将每天见面,芮小姐被聘任为总公司行政部行政助理,做你的高级助手。” 磨练和阅历使我学会了不露声色,我主动与她握手道:“欢迎你,芮小姐,我们会象以前一样合作愉快。” “当然,我相信会成为你见过的助手中最出色的最能干的。”这就是她的风格,令人不容置疑的自信,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环境都不会改变。 “哈哈哈哈,”父亲听到这种话最高兴了,“好好努力吧,昊臣集团的未来属于你们这一代。” 哼,他恨不得说出“属于你们俩”了。 芮尧到底还是胜利者,虽然未完成父亲交办的两项任务,却在过程中展示自己的能力博得父亲赞许,将她挖到总公司做我的帮手,并希望能和我加深感情。 可是我真不喜欢芮尧,和她在一起太累了,我觉得她也活得太累了,总是绷得紧紧的,做人如做戏,有什么意思?不如荆红花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亲切自然,就算有时被她捉弄也心甘情愿。 第二天集团上下都知道老爷钦定的“少奶奶”到位了,一时间芮尧成为瞩目人物,加之她谦和有礼,更善于与人接触和交流,风头远远盖过唐卉梅。父亲真是煞费苦心,不管什么事都让芮尧出面和我一起出面,好象真成了儿媳妇一样。有些员工甚至当着我的面开玩笑叫“少奶奶”,被我沉下脸弄了回没趣后没人再敢在我面前提。 我和荆红花又恢复联系了。 不错,永关大厦分手之夜是刻骨铭心的一夜,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。尽管天明后就要各奔东西,我们却约定彼此真心相爱,永不分离。荆红花对我敞开心怀,毫无保留地献出了一切。是的,我们真正结合了。我已不是青涩懵懂的毛头孩子,她也不再是不识人事的黄毛丫头。 花儿被带回家后坚决不答应到天诚做事,甚至以绝食相抗。禹锡阳能将两个儿子训得唯唯诺诺,对心爱的女儿却无计可施,无奈之下禹锡阳为女儿在航空公司附近买了一套房子,找了个保姆负责她起居顺便做监视工作。我随即以高价相诱使得她的邻居自愿搬出去,这样我又成为她的邻居。隔三岔五我就借口到乡下钓鱼让小冯驱车从高速直奔数百公里外的W市与花儿相会,性爱使我们的感情日益深厚,更加如胶似膝,难舍难分,有时她抗议说会影响她第二天上班。 有一次荆红花突然含羞问我她的体型有什么变化,我研究了半天没发现异常,随口说可能只有内部有点不同吧,此言一出被她粉拳重击数十下,才吞吞吐吐道有男同事说她现在有些少妇风韵。我恍然大悟道那是当然,你的性质已经变了嘛,在爱情雨露的滋润下,你日益成熟而富有女人味道。她娇嗔道都是你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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