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:“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件事,和我说话不要那么客气好不好,我们毕竟曾经一起共过事。”
“喔,是吗?以后我会注意的,”我接着说,“关于我的住宿问题,我确实和朋友约好了,但是具体安排请你不要告诉我父亲。”
她显然不明白我的意思:“这,我不知道你的安排。” “很简单,只要你不说,父亲绝对不会知道,但是如果他知道了,肯定是你说的。” 她被我绕口令说得糊涂了:“你干脆说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 “这位朋友早就预定好房间,就在下面一层,有事我们直接电话联系。” “什么?”她莫名其妙,“我不信!你可不要骗我,我是你的助手,出门在外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。” “确实如此,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假话?我到了房间可以打电话给你,我这就去了。” “不行!我和你一起下去,我要看看什么回事。”她表现出少有的强硬,这一瞬间仿佛又成为我的上司,精明能干的芮总。 我叹了口气:“好吧,但是你记住我刚才说的话。” 从安全通道下去来到C2H88房间门口,我按动门铃,不知怎地芮尧突然后退一步。 门开了,笑意盈盈的荆红花出现在我们面前! 她惊喜地说:“你们来得真快,晚上到尖沙咀逛逛怎么样?” 这一刹那芮尧的脸色唰地变了,好象那天在永关大厦我的屋里遇到荆红花送咖啡时一样,也许刚才她已经有某种预感才下意识后退。她绝对想不到双方家长出面棒打鸳鸯后我们还保持联系,而且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,这对她心怀侥幸的期望是一记重击。因为她很清楚我和荆红花都不是随随便便的人,一旦决定的事不可能再反悔。 其实我真的不愿意伤害她,但芮尧就是那种要努力到最后一刻的人。 这不是我的错。 昨天从父亲办公室出来我立刻与荆红花联系,告诉她我去香港的事,她想了会儿说我也要去,我请几天假到那边玩几天。 “你不是去年才去过吗?”我提醒她。 “有你在不一样,我要你陪我逛商场,购物,把皮箱塞得满满的。”她撒娇说。 于是她也预定了港岛香格里拉大酒店,乘坐比我们早的班机先到这儿办理了入住手续,当然,她订的是豪华套间。原本我的意思是既然芮尧订两间就不必退房,空一间放那儿没什么。荆红花不让,坚持说到了香港就要光明正大地在一起,哪怕在芮尧面前亮相也无所谓,正好让她死了心,订了房间不住偷偷摸摸地钻到她房间被人发现了反而有损形象。我想了一下也对,天高皇帝远,谅芮尧、钟胖子他们不敢在父亲面前抖露。 门一关上荆红花轻盈地避开我的骚扰,笑着指着健身房内的组合健身器道:“刚才服务生小伙子真棒,一下子做了十七个,你能不能做十个?” “十个?“我嗤之以鼻,“我先做二十个让你看看,多了怕吓着你。”说着我真的一口气做了二十二个,停下来气喘吁吁而骄傲地看着她。 她高兴地拍手道:“真厉害。好了,现在你多余精力都发泄出来了,不必对我纠缠不休,我们安安静静地讨论这次香港之游的行程吧,我难得请几天假,你一定要巧妙计划合理安排。” 又上当了,我一阵气沮躺到器械上不肯起身。 她笑眯眯地靠近我亲了一下:“听话,来日方长。” “DFS Galleria、铜锣湾名店坊、时代广场、世茂广场、SOGO、朗豪坊……”我象背书般说,“世界十大购物街之一荷李活道,你喜欢的小古玩饰品能在那儿选到,对了,我们可以到旺角金都商场看看,它是全亚洲最大的婚礼用品商场,里面有多达几十万种婚纱,你试穿上一定漂亮。” 荆红花在我旁边坐下来,敲敲我的脑袋说:“你啊,有时候真的不会哄女孩子,我真奇怪芮小姐为什么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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