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伟杰这才意识到事情远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,这件事完全是小A一手策划操纵出来的,这是目前演艺圈最时髦的做法——炒作。
可是禹伟杰必须对家族、对集团有个交待,否则直接影响到接班人的地位,同时如果背上这个不良记录对今后婚烟等也有影响。焦头烂额的他让荆红花请我出面与小A协商,将事端平息下去。因为作为小A而言,不可能信任天诚方面的人,只有同重量级代表昊臣的我才能
| 为她提供足够的安全保证。 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脚,大舅子也有倒霉的时候呀,这充分证明象我这样的老实本分的人永远不会受到伤害。”我正和荆红花手挽手十指相扣地逛商场,一本正经对她说。 “瞧你幸灾乐祸的样子,别忘了大哥刚刚在香港帮了你的忙,现在你只是报之桃李而已,”荆红花嗔道,“再说你也不具备这种本事,一个芮尧就够你受的了。” 正说着“嘀”,悠长的手机铃声响了,拿过手机一看,真是芮尧!我简直要气疯了,她想干什么,为什么还不死心? 从香港回来后不知父亲又作了什么安排,芮尧突然成为监视我的贴身间谍,只要我一离开公司,她的电话就会跟踪而至,第一句话总是“白董事长问你在哪儿”,使我和荆红花在一起都不得安宁。上次我暗中找来区经理,要求他给芮尧多压一些事务繁重的工作,让她没时间与我纠缠。区经理啧嘴皱眉,我知道这道命令与父亲的有冲突,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我假装没看见,相信这些久处权力漩涡中心的老手会想出两全其美的方法来。 可是她真能干,一方面招架住琐碎的事务,另一方面还是不放过对我的监控,真是让人伤脑筋。 “喂,是芮助理吗?”我强压火气,父亲教导过,最生气的时候最要露出笑脸,师夷长技以制夷,我也要学着点。 “少爷,老爷问你在哪儿?”又来这一套,她也不换换说辞。我最反感的就是她动不动拿父亲来压我,其实我对父亲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害怕。 “我在外面有重要的事,有什么事让他直接和我联系,”说完我果断挂掉,恨恨道,“看你嚣张到哪一天。” 荆红花看我生气的样子故意逗我道: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 “什么能比我的花儿重要?”我道,“这个芮尧太可恶了,得杀杀她的威风,不然总是干扰我们。” 她摇摇我的胳膊说:“别这样嘛,她不过是个工具而已,真正阻止我们的不是她,你不能将怒气发泄到她一个人身上。”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好一个深明大义的小女子,让为夫佩服。” 她笑语盈盈道:“谁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?谁说女子不如男?” 两人只顾说话,一头撞在前面屹立不动的人墙上,我们连说“对不起”,抬头一看,笑容僵在脸上,不是冤家不碰头,不怒自威的禹锡阳和几个保镖象标杆一样拦在面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。 我呐呐道:“禹董事长,这么巧又见面了。”其实我心里明白,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,除非是他有目的地找我。与我父亲一样,他们每天的时间早被秘书分割得密不透缝,很少有真正属于自己闲暇,更不要提带着保镖逛商场。 荆红花叫了“爸爸”,比蚊子的声音还轻,在吵吵嚷嚷的商场里恐怕只有我能听见。 禹锡阳朝保镖道:“看住花儿,”再冲我冷冷道,“随我来。”说完径自上楼,我朝荆红花看了一眼,做了个“请放心”的表情,紧紧跟上去。 直接走到商场总经理办公室,他冲里面的人做了个手势,在很短的时间屋内只剩下我们俩,我关上门,在他对面坐下,先开口道:“禹董事长,希望我有机会和您心平气和地谈一谈。” 他看了我好久,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,念道:“朝阳新村八号楼304室,是你买的房子对吧?” 他什么都知道了,多说无益,我诚恳道:“我和花儿是真心相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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