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后,我得出一个深有体会的结论:床比女人对男人更体贴。
我捂住下身,以最快的速度向床奔去,感觉这是我很久以来最尴尬的一次。
“噢,噢,有人裸奔噢。”无香看到这情景笑弯腰也不忘嘲笑道,这女人气死我也。
我飞快地钻进被窝,开始找寻我的衣服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我寻遍床四周,没有发现我的衣服。
“你昨晚喝醉酒了,把衣服都吐脏了,衬衣早上我帮你浸泡在盆里了,至于西服只能拿干洗店干洗。”无香无可奈何地说。
“那我今天穿什么?”我绝望地说。
“你原本有两条路可以选择,但很可惜,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无香略做考虑后说。
“哪条路?快说。”我急着问。
“就是不穿衣服,直到衣服凉干。”无香笑着说。
“什么?不穿衣服,这惟一的一条路也是死路。”我失望至极,怎么可能一两天不穿衣服呢。
“我也爱莫能助啊!”无香故意叹息道,我知道她还在继续调戏我。
“那原本的另一条路是什么?”我想问个究竟。
“这原来的一条路嘛,就是用你钱包里的钱去买衣服,拿回来给你穿上。”无香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对啊,我钱包里有三百块钱呢!”无香的话提醒了我。
“很不好意思,昨晚在酒吧付账的钱,是我从你钱包里掏出来的,剩下的钱正好打的回来。”无香双手向外张开,送我一个无奈的微笑。
“你……”算了,大丈夫在最窘迫难堪的时候还是需要保持大将风度,约女孩出来玩,当然是男士请客。
“我银行卡里还有钱,你帮我取出来买衣服吧!”没有其它办法。要是在原始人类社会,我就没有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了。
“哈哈,总得有点好处费吧?”无香得意地说。
“你这人怎么趁机敲诈勒索?我都这样了,你还笑得这么开心?”我气愤道。
“我只听说过陪葬的,没听说过陪哭的,我凭什么不能笑?”无香的气焰越来越嚣张。
“你笑吧,最好笑成痴呆,笑成精神病。”我大声怒斥道,不反击她还以为我是门哑炮。
“算了,看你怪可怜的,我也不多和你计较,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?”无香瞬间转变态度。
“178178。”我从刚才的激动中渐渐平静。
“哈哈,要吃8要吃8,怎么这么恶心的密码啊?真有意思。”无香似乎只知道傻笑了。
“你管不着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出去给你买衣服,你在屋子里等我啊!”无香的这番话到是很体贴人。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心中暗自高兴,这下可要清净一会了,和无香的争斗让我筋疲力尽。无香走后,我继续躺在床上。胡思乱想后,我得出一个深有体会的结论:床比女人对男人更体贴。
你是一株落花的树,花瓣落在我飘雨的心。
突然感觉口渴,下床后四处找水喝,在冰箱里找到了一罐可乐,边喝可乐边在房子里转转,要打败敌人,首先要熟悉敌方的地形情况。这是一个装修精致的二居室,就像现在流行的白领单身公寓,非常适合刚工作不久的白领。无香是做什么的呢?这个问题一直环绕在我的心头,从她的举止看,肯定非同一般。
在她的书桌上,摆放了好多时尚杂志,仅有的两本书是三毛的《撒哈拉的故事》与张爱玲的《倾城之恋》,作者我知道,但作品我没有读过,哪天有时间向无香借来看看。
在书桌上放着一本信纸,淡蓝色的纸底散发着一丝芳香,纸上写有字,我惊奇地发现,我拿起一看,是一首诗。
终于
终于我自豪的宣告
我已告别你的阴影
终于我潇洒地挥一挥手
以为抹去了爱的痕迹
终于
我不幸的遭遇了
你那毫无爱之痕的眼睛
再一次落进那冷漠的
黑与白的深渊
终于我明白
你已长成我生命中一株落花的树
终于我明白
雨一直下在我心田
任我万般地灌溉滋润
也不再有花儿开放
任我万般地想将它连根拔起
也都无能为力
你是一株落花的树
花瓣落在我飘雨的心
这是在前两天写的,诗写得真的很美,我感觉这是无香最真实的声音,能写出这样好诗的女子,必定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。从诗中我能读懂淡淡惆怅与凄美,无香刚刚从一场爱中醒来,她希望重新生活,重新开始。她现在的心,必定最需要人安慰,想着刚才怎样和她争斗,我有点后悔,我应该给她带来快乐,让她看到阳光雨露,再见到她的时候,我一定好好地对她,我暗想着。
一个小时之后,我听到了关门声,我仓皇蹿进被窝,无香手提着大包小袋回来了。
“都给你买好了,现在你去洗个澡,然后换上我买的新衣服。”无香笑着说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我也回敬一个笑容,似乎无香突然间温柔了许多,在她的注视下我走进了卫生间。
当我快洗完的时候,才发现遗漏了一个重要情况,我没有内裤换,也不知道无香是否想到了呢?
“无香姐!”我把门打开一条缝,恰好够探出头来。
“怎么?”无香向卫生间走过来。
“卫生间情况有什么不对吗?”无香的眼睛努力的往缝里瞅。
“没什么不对,只是你买内裤了没有?”一双渴望得到肯定回答的眼睛。
“哎呀,买的东西太多了,我忘了。”无香这才记起来。
“算了,大不了挂空挡,凉快!”我说。
“要不我把我的内裤给你试试。”无香说这话似乎都没有考虑。
“啊?”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。
“怕小了?我的身材没那么差劲吧!”无香一点也不介意什么。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没事,那件红色的内裤有弹性,我仔细观察了,你穿没问题,反正那件红色的内裤我也不穿了。”无香直来直去。
“……”我沉默不语,满脸通红。
“和你开玩笑的,瞧你脸红得像个啥似的,太可爱了,这年头像你这样会脸红的大男孩已经不多了。”无香一只手捂住嘴巴狂笑不止。
“……”被无香看到脸红真丢面子,被她笑话更难堪。
“给,这是刚给你买的内裤,我早就想到了。”无香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一条还带着包装袋的内裤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关上门,穿好衣服后准备好好地修理无香一番。
好